人物 | 职务/头衔 | 语录 | 时间 | 资料来源 |
乔治·沃因诺维奇 George V. Voinovich | 州长(俄咳俄州) | 那些没有信仰的人经历的渴望和虚空是这个世界无法填满的。我做州长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种灵魂饥渴的明证。如果我个人不是接受了耶稣基督,简直无法度日。 | 1994年9月 | 《决志》 |
吉妮·克尔克·帕特里克博士 Dr. Jeane Kirkpatrick | 前驻联合国大使(美国) | 《联合国序言》让我想到的是主祷文的一个世俗版本,因为他们也说"救我们脱离凶恶"。然而这句话他们不是说给神的,而是对彼此说:"让我们铲除邪恶"......我想到了耶稣基督--他是神的儿子,有完美的品德,却在冷漠无情的罗马法庭上受审,遭人杀害。神并没有通过当时社会的司法制度拯救自己的儿子脱离凶恶、强暴和死亡......所以我说那种认为只有通过人为的制度才能得到救恩、公义或美德的想法是根本错误的。 | 1997年夏 | 更正季刊 |
弗来德里克·齐卢巴 Frederick Chiluba | 津巴布韦第一位自由选举的总统 | 耶稣从来都没有反对过政治。他只是想让我们知道上面有位更大的有能者。我们都必须认识到有一位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就是耶稣基督,他超乎一切政治制度之上。 | 1995年4月 | 《魅力》 |
乔斯·加维诺 Jose Gavino | 马克思主义劳工活动家(秘鲁) | 我是在受难的基督这种形象的影响下长大的,但现在我逐渐意识到了他是活着的基督......以前看到人们服圣餐,然后低着头面色沉重地走出教堂时,我常常作呕。现在我明白了没有必要如此行。 | 1992年3月 | 巴尔的摩太阳报 |
金大中 Kim Dae-jung | 韩国总统 | 神的爱的含义不是我们必须先爱他。而是他先爱了我们。是他创造了世界,交给我们管理,差遣他的独生子传福音给我们,而且最后为我们开了一条道路,让我们因着他无罪的儿子耶稣被钉十字架可以拯救自己脱离罪恶。因着耶稣的复活,神赐给了我们永生的盼望。神现在就与你同在。他爱你。如果你真心相信他,顺服他,无论你生命中经历了什么样的是非对错,他都能为你造出一个善良的生命。 | 1980年 | 金大中在狱中写给儿子的信。他在1971年的总统选举中失利,因为选举中有欺骗行为被捕入狱。 |
共和党人迪克·阿弥 Rep. Dick Armey | 国会议员,众议院多数党领袖(美国) | 我在国会里做事坦坦荡荡。我的职责就是要制止政府破坏我们的自由。但最重要的是一个人要体贴耶稣的心意。这是我对每个人的忠告。 | 1996年8月 | 《世界报》 |
共和党人汤姆·考本 Rep. Tom Coburn | 国会议员(美国) | 人常常有受审判和被定罪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出自耶稣的。他让人感受到的是爱和宝贵。如果真正像耶稣那样行使宗教权利,那比尔·克林顿就能感受到我们的爱 | 1999年7月12日 | 《华盛顿邮报》 |
西奥多·罗斯福 Theodore Roosevelt | 第26任总统(美国) | (我的)大喜乐和荣耀在于,我身居国家的高位,得以向我的同胞宣讲圣经上实用的道德准则,得以高举基督为全世界的盼望和救主。 | 1994年 | 《美国的上帝和国家》(威廉·非德勒著) |
托马斯·杰斐逊 Thomas Jefferson | 第三任总统(美国) | 假如耶稣的纯正教义一直都是原封不动地按照本意宣讲的,那整个文明世界现在早已基督化了。 | 1822年6月26日 | 写给本杰明·沃特浩斯的信 |
拉第麦·普京 Vladimir Putin | 总统(俄罗斯) | 基督为什么来到世间?为要解放世人脱离疾病、患难和死亡。从本质上讲,圣诞节是个盼望性的假日 | 2001年1月21日 | 《莫斯科时报》 |
要维里·穆赛维尼 Yoweri Museveni | 总统(乌干达) | 虽然我没有参加任何一个特别的宗教团体,但我已经决定全心地跟随耶稣。我发现在他里面那种内在力量,他的训词和生活方式可以帮助我和乌干达全国人民解决我们个人和国家所面临的问题。说起耶稣基督有一件事很有意思,世界上各个国家的人,不分宗教信仰,无论是信徒还是非信徒,都把耶稣视为最伟大的人际关系设计师。他在这方面的观点超越了所有的宗教和文化。虽然大家没有受到习以为常的宗教的吸引,但仍然都认可耶稣基督这个人,这一点非比寻常。 | ? | 向其他非洲领导人发表的演讲 |
非德尔·卡斯特罗 Fidel Castro | 领导人(古巴) | 出卖穷人就是出卖基督 | | 哈瓦那广告牌上的口号 |
弗兰克林 Benjamin Franklin | 外交家,发明家(美国) | 你们都想听听我对拿撒勒人耶稣的看法。我认为他留给我们的道德体系以及他的宗教是世界曾经看到或者可能会看到的最好的东西,但我觉得它遭到了各种各样污秽性的改动。 | 1790年3月9日 | 写给(耶鲁大学)以斯拉·斯代尔斯的信 |